秋风细雨扣夏弦

烟波湖畔

吹箫弄青莲

拟仿陶翁东蓠下

煮酒青梅南山前

醉卧扁舟笑看星

稍作轻狂

神州把诗添

有友相知何所求

不修千年也是仙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谁许一生悠然(四)悠哈 悠哈(送给老婆的情人节的礼物)
时间:2009-02-14

四、悠哈 悠哈


这是悠然小筑极其寻常而悠然的夜晚。
时值四月,春天在千呼万唤中始终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不肯正式露面。


滴答,滴答。
悠然小筑里的古董大钟一步一步地走向午夜十二点,叶云生将刚刚收拾的餐具洗刷好,小心整齐地摆放进橱柜。
他只是在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钟,其余的时间大部分都用来招呼店里客人。
今天,莫老板没有出现在店里,叶老板也照例应付了好几拨莫老板的粉丝,他和煦的笑容一直都是他的杀手锏,即使执着如莫寻欢的诸多粉丝在叶老板的招牌笑容下,也都只能乖乖点单投降。
但是,时近午夜,本该十点左右就回到店里的莫寻欢却迟迟没有出现,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以往莫寻欢办完事情,都会来店里露个脸,叶云生知道这是属于莫寻欢的体贴,他不管多累,都会来向云生报个平安。
今天的CASE,依云生的判断,应该不出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但莫寻欢却出去了三个多小时,且没有任何音信,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情况。


“当~~~~~~当~~~~”
十二点的钟声终于响起,叶云生微笑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将店里的收拾工作拜托给打工的小弟,抓起风衣快步出了店。
脑海里电光火石地设想出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但都被他自己迅速推翻,莫寻欢实在没有失手的理由。
所以,他决定先回家把整个案子重新审查一下,再决定如何展开行动。
他走得很快,脑子里也飞快地盘算,不出一刻钟就回到了他们置在小筑附近的公寓。
只是在打开公寓门后,叶云生一贯平和的脸一下子黑了一半。
因为害他魂不守舍担心了几个小时的罪魁祸首正抱着咖啡笑得一脸灿烂,见他回来还特地咧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嘿,叶子,你回来啦~~~~~~~~”
云生抽搐了下嘴角,按捺下心头的咆哮沉下声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莫寻欢把咖啡往云生怀里一塞,笑嘻嘻地说:“我也刚回来!”云生只来得及接住咖啡,刚想再细问,才发现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他不禁皱起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浴室的门就打开了,氤氲的水气里,走出来一名瘦弱的少年,大概是临时穿了莫寻欢的衣服,衣袖和裤腿都长长的拖着,看不清楚相貌,一头乌黑的头发湿淋淋的披着,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长长的额发遮过了眼睛,令人一时看不清相貌,只看得见略显苍白的皮肤和缺少血色的薄薄的唇。
“哎呀,洗完了,快把头发擦干!”莫寻欢连忙跳起来,冲进浴室拿了毛巾出来,一头罩在少年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揉了几下后,少年的眉目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双漆黑的眼睛,亮得惊人,眼睛不是特别大,却有着漂亮的轮廓,眼角处微微有些上翘,有着骄傲的角度,而眼底却是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清澈。
少年一动不动任莫寻欢借擦头发之名行玩头发之实,任凭莫寻欢一再感叹“唉,叶子,你看,这头发发质多好啊~~~~~~~”,他也是面无表情地,只是一双黑亮的眼睛打量着面前抱着一只猫显得很是摸不着头脑的叶云生,土司在他的脚下团团转,不停嗅着少年的味道。


“我说……”叶云生的确完全没办法消化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事实,他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少年一番,“他是谁?”
莫寻欢想也没想就丢过来一句“我儿子!”
叶云生顿时怒了,他直接把咖啡丢向莫寻欢,一把扯过莫寻欢手里的毛巾,“有你做爹的这么给儿子擦头发的么?”云生做事向来细心,他拉过少年到自己跟前,用手指细细理过发丝,然后用毛巾包在发稍轻柔地搓着。
“我拣回来的,当然是我儿子!”莫寻欢一边忙着宣布自己的所有权一边安抚着刚才被叶云生不人道的当做武器丢过来被吓坏的咖啡。
“你拣回来的?”云生的眉头深深地纠结起来,他决定不再理会莫寻欢,而是弯下腰来柔声问面前始终没有出过声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半晌,摇了摇头。
“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爸爸妈妈呢?”
少年还是继续摇了摇头。
云生逼视着少年的眼睛,直直地仿佛想要望进少年的灵魂深处,可是少年仿若完全没有感觉出来一样,也直视着,不见丝毫躲闪或是动摇。
终于,云生放弃地垂下肩来,“看来你打算收留他咯。”他有些头疼地拿手指按着太阳穴,“那总得给他取个名字吧!”
莫寻欢把下巴搁在咖啡毛茸茸的脑袋上蹭来蹭去,忽然眼睛一亮,“就叫悠哈吧!”
“什么?”云生彻底败在了莫寻欢太过直接的思维上,他知道莫寻欢最近迷上了吃这种糖,却没想到他连帮人取名字都能和这糖搭上界,更令他感到沮丧的是,面前一直默不作声也面无表情的少年,居然因为莫寻欢这无厘头的名字眼睛里透出快乐的神采来,本来过于苍白的脸也因此微微有了红晕的色彩。


原来莫寻欢的确不出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手头的事情,却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在路边仿佛溶进整个夜色中的少年。
这是莫寻欢的官方说辞,其实呢,是他很顺利的完成任务后有些兴高采烈兼得意忘形,以致于没留意脚下,差点被蜷在路边的少年绊个大跟头。
也因为这个跟头,莫寻欢花了比工作更多的时间劝说悠哈跟他回家,把悠哈从寒冷的早春街头拣了回来,并霸道地宣布了对悠哈的所有权,四处拉着悠哈去现,到处跟人说这是他儿子。且不说莫寻欢那种随行所致的个性,云生看起来是个做事很谨慎稳健的人,但其实却是个超级怕麻烦的家伙,能悠然时且悠然,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因此,悠哈也就这样悠然的在这原本的四口之家里住了下来。
而悠然小筑也前所未有的热闹,一时间很多人都争相来一睹莫寻欢儿子的真面目。


悠哈的个性算是比较沉默的,平时只是坐在一边不说话,莫寻欢在的时候,就粘在莫寻欢身边,莫寻欢不在,就靠着云生。有人来逗他说话,他到也不怕,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来人。一旦碰到有特殊才能的,比如于清明之流,就会被逗得小脸通红,慌慌张张瞪大了眼睛去找莫寻欢或是叶云生,一副无害的小鹿形象,让人不禁打心底里疼爱,这也造成了他在悠然小筑的女顾客群里人气飙升,莫寻欢的女粉丝们统统倒戈成了悠哈饭,为此莫寻欢没少捏悠哈的脸蛋,大叹引狼入室。悠哈到也不反抗,任凭他揉捏,只有云生看不下去了,会丢一块抹布来,吩咐莫寻欢去干活,把悠哈从魔爪下解救出来。
清明为此笑云生说,“云生,你家可以开动物园了,又是狐狸又是小鹿。”
没想到悠哈听到了,躲在云生身后,紧紧抓着云生的衬衫轻轻说了一句,“于清明,才是狐狸!”
在与悠哈的交战中向来占上风的清明第一次出现了瞠目结舌的表情,这让莫寻欢大为开心,直接扑过来搂住悠哈,“不愧是我儿子,不愧是我儿子!”
“咳……咳……”一旁有人偷乐又怕被清明看见,急急端了咖啡来遮挡,谁知道咖啡太烫,被呛了个正着,没办法只得摸摸鼻子,“咳,清明,一定是你平时欺负悠哈欺负的狠了!”
清明垂头丧气的坐回潘白华身边抱怨说,“莫寻欢,你儿子真没礼貌,他应该叫我叔叔的!”
说到这个,就连莫寻欢也很是泄气,原来悠哈从来都是直呼他们的名字,唯有谢苏,他会很轻的喊一声“谢老师!”这让莫寻欢百思不得其解,云生只得将这个现象归结为孩子对老师这种群体天生的敬畏现象。


就这样,一年又悠然的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年到来,又是一年情人节。
悠然小筑的柜台上堆满了送来的巧克力,除了莫寻欢和叶云生的,这次的数量更多了,因为还有悠哈的。
悠哈看着小山一样的巧克力,拉拉云生的衬衫问,“为什么要送巧克力?”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云生颇有些头痛的看着巧克力,这么多要怎么处理才好啊!
“情人节一定要送巧克力么?”悠哈难得这么多话,云生有些奇怪,就停下手里的活来和他专心说话,“也不一定,只是要送给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东西就好了!”
“那你们都喜欢巧克力么?”
“呃……当不知道喜欢的人喜欢什么时,就会送巧克力了,所以她们都送的巧克力!”
“那她们都喜欢你们,你们喜欢谁呢?”悠哈今天似乎特别的好学,云生虽然被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很开心的和悠哈讲解情人节的相关风俗。
最后,悠哈似乎是恍然大悟后若有所思的问,“云生,那你喜欢吃什么?莫寻欢喜欢吃什么?”

这可把云生给问住了,其实他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莫寻欢则是个甜食主义者,似乎只要是甜的就都喜欢,但要让他说莫寻欢最喜欢吃哪种甜食,他又想不太出来。
悠哈又拿他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云生,云生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记忆中某个匣子突然被触动打开了,他告诉悠哈说,“我们都喜欢吃绿豆糕!


悠哈的眼睛很黑,乌黑晶亮的眼睛让云生突然想起了少年时的莫寻欢。
少年时的莫寻欢,也是这般清秀,只是个性相当的嚣张跋扈,第一次看到云生时,还不待云生和他打招呼,就一记狠扑,扑倒云生后直接一口咬掉了他手里最后那块绿豆糕。吃掉后还拿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云生,云生看着他那双明亮得惊人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等我把话说完啊,那块绿豆糕发霉了!”
从那以后,莫寻欢再也没和叶云生抢过绿豆糕吃,而且似乎是直接把绿豆糕给戒了。


“绿豆糕?”悠哈抱起一直在他脚下打转的土司,歪着头看着云生,“好吃么?”
云生弯下腰也学着莫寻欢的手法轻轻捏了捏悠哈的脸蛋,笑说,“很好吃哦!”
说完后就去做事了,悠哈把脸埋进土司的背里,喃喃的念着,“绿豆糕!”


莫寻欢是接近半夜才回到家的,回来的时候云生和悠哈都已经睡了,但是客厅里给他留了一盏灯,餐厅桌上的吊灯泛着暖暖的光,莫寻欢走的近了,发现桌上有两盒糕点,打开一看,是两盒手工制的绿豆糕。
桌上有字条,字条上有出自不同人手的两行字,一行字体工整一笔一划地写着,给莫寻欢,另一行字体潇洒飘逸地写着,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快乐!


  发表于  2009-02-14 19:55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咳,咱终于把悠哈给榨出来了!
额……悠哈当然是个攻么,虽然现在压不倒于清明之流,喷(小潘,云生,你们别抽我!)
TO 老婆 (http://myfaith.blogbus.com)   发表于   2009-02-16 09:08:39

兴高采烈,等了一年,终于等到咱们家悠哈出场了耶^^

开心亲一口,情人节快乐^^

PS:坚决的认为,悠哈是个攻,一定是攻~^^
()   发表于   2009-02-15 20:53:16

抱歉,又给我调模板给调坏了T T
能重新回帖咩?
TO 情人 (http://myfaith.blogbus.com/)   发表于   2009-02-15 19:25:27
わ・た・し
植物园里一颗顽强的高坚果 悠然小筑挂名老板 理智总是超越情感的金牛座 咖啡控、音乐控、眼镜控的怪青年 最爱的电影:玻璃之城 最爱的歌:Forever Love 风筝 旧欢如梦:撒加、绯村剑心、杨威利、无情、柳随风 激爱新宠:羽多野 涉 墙头窥伺:寺島拓篤、近藤隆、绿川光、前野智昭 挚爱本命:置鮎龍太郎、遊佐浩二、野島裕史、櫻井孝宏、福山润、野島健児、高橋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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