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细雨扣夏弦

烟波湖畔

吹箫弄青莲

拟仿陶翁东蓠下

煮酒青梅南山前

醉卧扁舟笑看星

稍作轻狂

神州把诗添

有友相知何所求

不修千年也是仙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一蓑烟雨》最终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集思广益版结局,情人节献礼,都说是幸福!)
时间:2008-12-27
最终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集思广益版)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都盯着通向山顶的路口;
撒加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箫,脸上却仍然保持着笑意,直到看到那张温和的脸,才感觉到脸颊的僵硬;
暗缓一口气,笑道:

“你来了!”


************
就这么面对着;
就这么凝望着;
你的眼里到底沉淀着什么,燃烧着什么?

艾俄洛斯从来没有象此刻这样平静地看过撒加,他还是一如初见时那样的温文尔雅,潇洒中带着一丝丝的落寞;
如海深沉的眼,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它的波澜不惊;
撇开撒加,控制住情绪观察场中的形势,看来圣域这一方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了,撒加这个人,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举妄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想办法保住纱织这一脉;
可是········
艾俄洛斯将视线落回到撒加脸上,撒加,你要我怎么做?


*********
他还是来了!
撒加唇角微翘,细细地打量艾俄洛斯;
这个人,还是穿着那件粗布衣服,一身朴素,想必就算几年不见,他依然还是这副模样;
和当初相比,现在的艾俄洛斯少了几分木讷,多了几分沉稳,麦色的皮肤上密密地布着细微的汗珠!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忽略圣域众人看到艾俄洛斯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微笑从唇边绽开去,看来,要击垮圣域,只有唯一的路可以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通晓了人心,忽然一阵风起,卷飞满地残花落叶,一时间天气竟换了脸色,乌云密布,炸响第一声春雷;
桃花绽放的季节,划下耀眼的闪电,隆隆雷声,伴随着大雨倾盆而来;
所有的人都被淋了个通透,纱织哇地一声哭出来,缩进星矢的怀里,几个孩子在风雨中相互依偎着,隐隐啜泣。
童虎终于支撑不住,一口血喷出来跌倒在地;
“长老!”
艾俄洛斯一个箭步过去,扶住童虎,却被童虎狠狠抓住双臂,“艾俄洛斯!”他嘶声道,“记住,你发过的誓言!”
“长老,我···········”
“记住!”
童虎枯槁的手陷进艾俄洛斯的臂中,他瞪着艾俄洛斯,不容丝毫的反驳与闪躲!
“记住!”生命的火光在他的眼里一闪而过后无声湮灭;
“长老!!”孩子们的哭声更大了,混在雨声中,凄厉得吓人;


童虎失去生命的躯体在艾俄洛斯的怀中渐渐冷掉,撒加等人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任何动静;
他依然轻转着他的玉箫,童虎的死本是理所当然,能撑到艾俄洛斯来已经是极限,史昂说的没错,童虎终其一生以保卫圣域为己任,不除掉此人,将永无宁日,即便他曾与史昂一场知己;


一场知己么?


他略略用衣袖拂去眼上的雨水,蒙蒙中,他看不清艾俄洛斯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站起身来,恭敬地对着那尸身磕了个响头,好象还低低地吩咐了孩子们中比较年长的一辉几句,接着才转过身来;


真想看看他的样子,看清楚此时的他,不要隔着雨,不要隔着心;


撒加在手中一敲玉箫,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两个人面对着面站在场中央,雨似乎也读懂了人的心思,势头开始转小,转为绵绵;

又是一季春到,桃花依旧,人面依旧,却独独转变了彼此的目光,从那年那月那日的清澈坦然,到此时此刻此地的冷酷陌生,中间也只走过了短短一年;
“撒加······”
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连喊他的名字都好似要耗尽心神,我们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了么?


他的眸倒影着他的眸,倒影中一切化进无言,早就知道的,这一天;


什么话都没有说,二人便默契地提气掠起,烟雨中,一蓝一灰两条身影在空中碰撞,分开,雨点飞溅打落了桃花,也不知会打伤谁人的心;
“那一日也是桃花满天,你还记得么?”
撒加的箫堪堪划过艾俄洛斯的颈侧,艾俄洛斯的掌斜斜贴着撒加胸前而过;
擦身时,他低声问;
他说,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笑了,说艾俄洛斯,你不诚实;
他接着也笑了,这是他这一段时间来第一次笑,笑此生太过愚笨,笑自己到了如今,还在心里存着一点点希冀;


艾俄洛斯的笑,撒加本是极爱,因为那人笑起来仿佛这世间没什么能让他忧心的,放眼望去全是晴天;
但此时他却厌恶他的笑容,因为那笑容太苦,不应该存在在他的脸上;
既然讨厌,那么就亲手掩埋吧,让这样的笑容再也不会出现,只要记得以前那样的笑就好,不是么?


“记不记得我那次喝醉说了句什么话?”
“·······”
“不记得了?我那时说啊,在见你之前,我就知道我们··········”
艾俄洛斯一掌劈去,截断撒加的攻势和话头!
“我只记得你独爱桃花!”
轻轻一句,两人的身形同时在空中一滞;
随即两人又同时出手,借山崖上一株桃花栖身助力,电光火石间,又是一场生死;


“撒加,你要记住,成大事者必断绝一切情义;”


史昂淡定沉着的目光在撒加的脑海里浮现,他断言他若不能绝情绝义,便无法问鼎武林,甚至可能还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撒加翻身落下时,艾俄洛斯本应该趁势追上借撒加缓气之时痛下杀手,但只那一个背影便分去了他的心神,他只能紧随撒加之后也回落;

“艾俄!”
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呼唤,此刻听来竟如许陌生;
艾俄洛斯没有回应,因为这样的称呼,不再适合于彼此,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身份;
撒加亦不执意于此,只见他覆唇于箫,悠悠箫音顿时响彻了整座山崖,艾俄洛斯闻曲也失了神去,他清楚的记得,这曲子名叫:
幽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原来不止我忘不掉······
原来,那亦是你一生的幽思;


相逢时,因此曲相知;
到了如今,诀别时,竟也以此作别;


场上众人,有人惊异,有人了然,有人迷惘,有人不屑;

只有艾俄洛斯专注地听着,他凝望撒加吹箫的模样,一个莫名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升;
若此生共他就这样度过,便是人生乐事从此满足!


“艾俄洛斯,记住,你发过的誓言!”
童虎十指白骨铮铮,惊出他一身冷汗;
转过头去,纱织几小望着他,希望满目;


一曲终了,他知道,他已无路可退;


是时候,该了结了;
是时候,该决断了;


你你我我的一望,两人便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时闪过的爱恨,一个抬手,就知道接下来必定是你死我亡,从此路人;


只听艾俄洛斯长啸一声,一招“大江东去”绵绵掌力直逼撒加;撒加身形一转手腕略沉,玉箫上挑,“高楼管弦”化去掌劲,且暗藏杀机招中有招,以攻艾俄洛斯不备;
可是,两人早已知对方如己,知己得太过,连下一个念头下一个招数都了若指掌,究竟是福,还是祸,只有他们才明白!
艾俄洛斯一掌快似一掌;
撒加挥箫如剑,罡气隐隐;
箫掌相接时,绿芒一动,化作龙吟,劲气大盛如风般卷起一地落花,吹花了众人的眼,漫天花雨中,撕杀着的二人,咬紧了牙关,心如潮起潮落,辗转了多少心思;


杀了他,便能称霸武林;


杀了他,便能保住圣域一脉;


奋力格开撒加一记“山外清音”,艾俄洛斯终于忍不住低吼“你非要赶尽杀绝么?”撒加却笑而不答,一招“响隔楼台”跟上;


斩草除根,我不能辜负史昂老师的愿望,你就不要再挡在我面前了,艾俄洛斯;


撒加眼中精光一闪,绝不能再心软了,只要杀了艾俄洛斯,一切就可以尘埃落定,大局在握;
衣袂翻飞,身形缭乱,仅一个照面,两人便拆了十余招,收力缓劲时,场上众人才发现撒加的袖口已被削断一截,而艾俄洛斯的颈边也有一道鲜红的血痕!
胸口气息稍微平复两人便又飞身而上;
可以想见,定是不死不休;


艾俄洛斯掌若奔雷,招招稳中求进,撒加却箫走轻灵,始终游离在艾俄洛斯掌锋边缘,并时刻瞅准机会,穿越掌中破绽刺去;
可惜,艾俄洛斯不愧是圣域第一高手,掌掌凌厉,虽有破绽却有内力弥补,让撒加候到机会却无法近身;


再这样下去,只有两败俱伤;
两人心知肚明,撒加知道若拿不下艾俄洛斯,便是功败垂成,心念辗转间,佯作被掌风击中,身形立时下挫;
艾俄洛斯怎料撒加使诈,见此机会,即刻趁势而上,急追撒加,想借此机会制住他,掌握住局势逼退教廷;
一坠一追,两道身影紧紧相随;
却见撒加刚一触地便借力转身,提气挥箫直直刺向紧坠下来的艾俄洛斯的胸口;
艾俄洛斯此时已收不住下坠的势头,空中又无处借力,若硬是提气避开只怕在被撒加刺中前就已经被自身内力反噬,不死也得残废,大惊之下只有用内力护紧全身,双掌齐推,力图迫使撒加先撤招;


只见箫离艾俄洛斯的胸口一寸一寸地接近,撒加心头掠过无数影象,短短一年间的事情竟如流水般划过,虽然早已明白难免走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以生死分胜负的方式来结束两人的关系!
箫,渐渐近了;
心,隐隐泛疼;


看着撒加丝毫没有退缩的招式,艾俄洛斯不由地恨起来,一年来的知己竟换得这般下场,心头止不住地苦;
忍不住想收住掌就任由撒加的箫穿胸而过,从此再无需心伤;
奈何奈何,一切都已由不得他们,命运张开了刃口,无血不归;


两人越来越近,临对时彼此一望,爱恨情仇原来早没了踪影,空留下满腔惆怅,一身孤寂;
“铿!”
就在阿布罗狄等人心头大石落下之即,撒加的箫却在艾俄洛斯的掌风中出人意料地断了,半截化为粉末,半截就势没入艾俄洛斯的肩头,而艾俄洛斯一掌劈断了醉月箫,一掌却再也收不住,满满一掌击在撒加的胸口;


原来,命运早已注定胜负,谁生谁死,都逃不过阴阳界里一纸论断!


撒加回想着当日醉倒时就想对艾俄洛斯说的话:
“在见你之前,我就知道我们··········”
在见你之前,我就知道我们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
至少,今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那么,来世,是不是还可以寄望?
听说,人临死前强烈的执念下个轮回时阎罗王会恩准它实现的;
想着想着,撒加在身形不断下坠的时候,开心地笑了起来;


击中撒加的刹那,艾俄洛斯的胸口蓦地一揪;
紧接着看到撒加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了山崖,艾俄洛斯一下子惨白了脸;
心,钻心地疼;


原来,竟是根本无法忍受失去他的!
艾俄洛斯在飞身扑下去时,心里豁然开朗!
半空中伸出手去,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然后,绝不放手;


到底还是艾俄洛斯使着力气所以快些,本就是瞬间的先后,转眼他便触到了撒加,那人的手依然温润如玉!
就这样手指紧扣着吧,再也不要松开!


他看见撒加的笑,一如当年的春风柔情;
可是,为什么撒加要松开手?
艾俄洛斯惊恐地看着撒加松开他的手,另一只手翻掌上来,奋力一击,借力打力,竟一掌将他击了上去;
他便眼睁睁任由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倒飞回去,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蓝流星般坠入崖底;


卡妙等人见二人坠崖立即围了过来,转瞬又见一人飞身回来,想也没想,米罗便伸手接住;
艾俄洛斯面若死灰,跪倒在崖边,两眼茫然地望着崖底,仿佛没有了灵魂;
而霎时间,雨竟停了!
天阴沉沉,不见风雨亦不显晴!


“大哥~~~~~~”
阿布罗狄悲啸一声,翻手便要杀艾俄洛斯,却在指尖切中艾俄洛斯颈边时硬生生收住,只听卡妙轻叹,“大哥若想他死,就不会把他打回来了!”
阿布罗狄又何尝不知,否则也不会收手了,只是,这恨怎压得住?
好恨········


一场武林的浩劫,一段江湖的仇怨,竟在这一死一痴中落了幕,失去了撒加,教廷诸人亦没了争雄的意愿,泪撒断崖后就散了去,从此,教廷便在江湖上消失了;而原来教中的诸位高手,也都在纷纷传言中销声匿迹;


圣域却因此得了便宜,重夺旧部,没几个月就称霸武林,当然,这也都是在艾俄洛斯的一手包办下达成的;
只是,有圣域的传言说,自打圣山一战后,艾俄洛斯总护法就很少开口,大部分都由艾欧里亚护法出面,他只负责辅佐纱织,才刚过而立之年,头发却已灰白;;
而且,有人常常见他一个人在圣山断崖前徘徊!


山崖上的那株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花开花落渐渐十三载过去;
艾俄洛斯望着一地落红,喃喃道,“十三年了,你是不是等了我十三年了?”
“撒加········”
幽幽长叹,世间再无人懂!


“艾大哥!”
转身,看见一辉欲言又止的站在身后;
“纱织小姐有请!”


竖日,圣域女主纱织颁下旨意,处死总护法艾俄洛斯;
罪状是,私通敌部,包藏祸心,意图颠覆圣域复辟教廷;
而证物,则是艾俄洛斯枕下一管只剩半截通体剔透的玉箫!


风声水影千百种,繁华落尽后,江湖依旧是那个血腥杀戮的江湖;
不说悲,不说愁;
不辩情,不辩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留细微心事柔情曲折处,待有心人去倾听那传说背后,一蓑烟雨里的累累往事!



ps:所谓集思广益,也就素说,这8素偶一锅人写滴,素在聊天室里大家一起想,一起BT滴结果;所以,各位看官要扔石头要扔番茄臭鸡蛋千万别冲偶一锅人,在这里滴N个人都有份滴,还有鸡蛋就免了吧,偶还8至于罪大恶极到要用禽流感来惩罚吧,汗~~~~~~
这锅结局,并不素烟雨滴正式结局,当然,如果偶懒到8可救药了,粉有可能拿这锅做结局滴!哎哟,别打!
啊,对了, 这是约好了滴情人节礼物,偶棉一致认同滴幸福结局,啦啦啦,撒加艾俄洛斯,情人节快乐!!!

Faith 2004-2-13 23:08:00  发表于失火的天堂

  发表于  2008-12-27 11:47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わ・た・し
植物园里一颗顽强的高坚果 悠然小筑挂名老板 理智总是超越情感的金牛座 咖啡控、音乐控、眼镜控的怪青年 最爱的电影:玻璃之城 最爱的歌:Forever Love 风筝 旧欢如梦:撒加、绯村剑心、杨威利、无情、柳随风 激爱新宠:羽多野 涉 墙头窥伺:寺島拓篤、近藤隆、绿川光、前野智昭 挚爱本命:置鮎龍太郎、遊佐浩二、野島裕史、櫻井孝宏、福山润、野島健児、高橋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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