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细雨扣夏弦

烟波湖畔

吹箫弄青莲

拟仿陶翁东蓠下

煮酒青梅南山前

醉卧扁舟笑看星

稍作轻狂

神州把诗添

有友相知何所求

不修千年也是仙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一蓑烟雨(五、风云变)
时间:2008-12-27

五、风云变

究竟是谁!

圣都城外 ,三岔路口处,有一个草棚搭起的小摊子,一块白色的幡布,在风中飘动,上写一个斗大的"茶"字。一大清早就迎来五六个客人,喜得茶老板合不拢嘴。乐颠颠地给那四五成群的汉子加茶水!

“大哥,你说,究竟是谁那么厉害,一夜之间灭了圣域?”
“我看哪,八成是教廷干的!”
“喂,小声点,如果是教廷干的,你这么说,我们可别想活了!”
“胆小鬼!”
“请问·········”
几个汉子吐沫横飞地妄测圣域之变的始作俑者,没料到有人插嘴,正待发作,却见是一蓝衫书生,和他们比起来文文弱弱的样子,态度少许收敛,只撇撇嘴问,“什么事?”
“在下对江湖中事非常好奇,看各位,各个身怀绝技,定是江湖高手,所以冒昧打扰,想听听各位说说刚才正在谈论的事情!”
那汉子被书生这么一捧,早就轻飘飘找不到北,立刻口若悬河地滔滔道来。
说是这圣域,先传出护域使者艾俄洛斯叛变,紧接着当天就被人灭门,江湖上顿时风云变色,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艾俄洛斯勾结了教廷的人干的;
有人说是教廷趁圣域内乱干的;
汉子们说在兴头上,却见蓝影一闪,刚才还在眼前的书生,已不见,只剩下刚刚还端在手里的茶。
“啪~~~~~”的一声,茶碗裂成了两半。
汉子们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刚才的书生,方是真正的高手。


而那书生,正是出来寻艾俄洛斯的撒加;
他一路上就听到各种谣言,今天又在茶馆亲耳证实了圣域灭门一事,心下很是混乱,按时间推算,艾俄洛斯回去时,圣域灭门一事已成事实,那么艾俄洛斯又会到哪里去呢,难道一人去追缉凶手?
圣域一门都不敌,他若去了,又怎是对手;
撒加心乱如麻,明知圣域现在是死地,仍急急朝着圣域的方向奔去。
“艾俄洛斯,艾俄洛斯,你到底在哪里!”


艾俄洛斯睁开眼睛,天色已暗,他竟在崖上睡了半日。
敲敲额头,刚才仿佛听到撒加在呼唤自己,艾俄洛斯不禁自嘲地笑起来,想是这几天太累了,居然会幻听。
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却吓了一跳。
原来身边几步远处,竟站着一黑衣人!一身黑衣,在渐浓的夜色中,看不清面貌,只有一双眼睛,晶亮晶亮,更隐隐有熟悉的感觉。
那暗夜的眸子,仿佛是夜色里的海,平静水面里也许温柔,也许掩藏着波涛汹涌。
“撒加·····”没有看到容貌,就脱口而出喊出熟悉的名字,艾俄洛斯话一出口就汗颜,撒加怎么会在这里呢。
那人却没有答话,只静静朝他走来,近到他可以看清楚他的样貌时,方停下;


“撒加······真的······是你?”
再熟悉不过的白皙脸庞,剑眉星目,斜飞入鬓;
只是表情里,缺少些什么;
艾俄洛斯迷惑了;
这是撒加,却又不是他所认识的撒加,他茫然呓语着,直到忽然有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
“你就是那个冒充撒加的人!”他怒瞪来人。
那人,莞尔一笑,与撒加不同,他的笑,冷,而且傲,带着睥睨天下的狂浪与不羁;
“冒充?我为什么要冒充他?”他在笑,眼里却看不到一丝笑意;
艾俄洛斯心头略过一丝慌乱,“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灭我圣域!”
灭门之恨从心底爬升,耳膜里全是“报仇”的叫嚣;艾俄洛斯红了眼,不等那人答话,挥拳而去;
那人却不与他过招,身形飘忽,一昧闪避着;
“想报仇么?”闪躲间,仍是尖刻地讽刺艾俄洛斯。
“凭你,又能做什么呢?”他纵声大笑,“艾俄洛斯,你没有资格找我报仇,让撒加来!”
为什么要让撒加来?
艾俄洛斯拳势一顿,那人趁势一掌击开他,“为什么要撒加?”他追问;
“哼,要知道真相,去教廷问!”森冷的语气,随着身形远去,夜风中传来瑟瑟的回音,
“记住,要报仇,就让撒加来!”
风萧萧,人怔怔,艾俄洛斯不由地觉得冬天似乎提前到了,崖上的风,刺骨的冷;


撒加,我该怎么办?
·······
苦笑着,想起今天已是第十三天,“对不起啊,我食言了!”
无论如何,那个和撒加酷似的人,及圣域一门命案才是最要紧;
艾俄洛斯按下心头的疑惑、苦涩,飞身下山;

只是,他刚离开没多久,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断崖,清冷的月光抚上俊秀的容颜,深锁的眉头,掩不住眼里无尽的担忧。
“艾俄洛斯······”

隔江何处吹横笛?沙头惊起双禽。徘徊一向几般心。

艾俄洛斯听不到身后的叹息,他一心直奔教廷而去。
不知疲累的奔走后,终于在第二天正午,一身风尘的他出现在教廷前。
刚欲迈步,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踏进这里,一时间又呆住;
是请通报?
还是就这样硬闯?
“你怎么会在这里?”熟悉的清亮嗓音伴随着主人惊人的美貌很是时候的出现,艾俄洛斯几乎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
“是来找那些人的吧,跟我来!”
艾俄洛斯还没有说明来意,阿布罗狄仿佛有读心术般就知道他的意图,二话不说领着他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壁垒森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肃穆,远远地,正厅里一个诺大的“奠”字,让艾俄洛斯不禁愣住。
“大哥,你终于来了!”对上穆泛红的双目,顿生不祥之感。
“穆·······你怎么会在这里?”
穆一身丧服,神情哀伤,艾俄洛斯略一转念便抢身进堂。
这是教廷的地方,里面却站着同样丧服在身的沙加等人,众人见他,眼睛皆一红,艾欧里亚更是扑进他怀里,“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长老他·······”
晴天霹雳炸响,童虎亲切慈蔼的笑容宛在,此时却要他接受他过世的噩耗,艾俄洛斯腿一软,扑倒在灵前。
“长老·····我来晚了!”他红着眼叩首,“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日,大批高手派去追你与撒加,圣域里只有我和亚尔迪等人!”穆看了一眼红眼啜泣的纱织,微蹙着眉继续道:“他们一去追你们,亚历士就叛变了,他的人···太多,我们要护着纱织小姐,义父硬受了亚历士一掌,大哥知道的,亚历士本就以铁掌闻名,而且义父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生受了这一掌········”穆的声音渐渐不可闻,转为轻声的哽咽,纱织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说不清是否是悔恨的情愫在心里滋生;
是命运太过巧合?
还是亚历士机关算尽?
那一日的仓皇出逃,是否已经是命运中注定的浩劫,让死亡附着他而生,蔓延到圣域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不是,错了?


“你就是艾俄洛斯?”身后传来暗哑的声音,低沉却威严;
转过身,只一眼,艾俄洛斯便已知道,这个人就是撒加口中最尊敬的人。
教廷的主人,史昂。
月白的衣衫,银发如丝,在那里站着,就已经将其他人区别开来,全身都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而且,那双眼。
艾俄洛斯望向那双眼时,就想起了撒加。
一双沉静的眸,带着淡淡的倦意,轻轻的忧心,宛若远山含笑迷蒙,但又如闪电惊雷般震人心魄……
不过,今天的这双眼,却搀杂了更多复杂的情感,是痛过以后的更痛,或是伤过以后的伤上加伤,这一双眼的目光,在整个堂上,只停留在一处。
褪去了血色后的故人容颜,沉淀在心中的痛楚,仍苦得揪心。


一时,艾俄洛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跪愣在那里;
见他不说话,史昂便开口问他,“撒加呢?”
“他·····和卡妙他们在一起!”
“他还好吧!”
“恩·····应该吧!”有卡妙米罗在,撒加应该没事,只是,他发现,史昂眼里的倦意更浓了,眉头,有化不开的结;


“哼,史昂,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阴恻恻的声音如毒蛇般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不知何时,门边站着一个面目阴沉,鹰目钩鼻的文士;
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亚历士!!!!”圣域众人都怒目相向,纱织更是一哆嗦,躲到星矢的身后,一旁的瞬见纱织害怕,对星矢低语了几句,便带着纱织避入内堂。

史昂一见他,瞳孔猛然一缩,“是你······”
“哈哈哈,你还记得我呀,史昂师兄!”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怎么,没想到是我么?”
“为什么?你恨我的话,直接来找我好了!”
“史昂,我隐姓埋名在圣域,就是等这一天,让你也尝尝失去世上最重要的人的滋味!”亚历士的眼里吐出怨毒的光,就象吐着红信盯着猎物的毒蛇。“哈哈哈哈,痛苦么,史昂,二十年前,我的痛苦,当年你杀我全家的痛苦,现在我要全部还给你!”
史昂的胸口一闷,“哼,你若不叛变,师傅何必让我杀你!”
“史昂,你不要狡辩了,叛变的是我,你为何杀我全家?”
“斩草除根,难道师傅没教你么?”
“呵呵呵呵,好好,今天,我就全部讨回来!”
只见他手一挥,堂外的教廷徒众竟有大半褪下衣衫,露出一身黑色劲装,没有褪下衣衫的,还没回过神,就一命呜呼;
堂内众人,全都被这快如闪电的变化给镇住;
史昂的眼皮,猛烈地跳动着,只听亚历士轻描淡写地说:
“史昂,我今天也要斩、草、除、根!”

Faith 2003-9-7 13:13:00   发表于失火的天堂


  发表于  2008-12-27 11:37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わ・た・し
植物园里一颗顽强的高坚果 悠然小筑挂名老板 理智总是超越情感的金牛座 咖啡控、音乐控、眼镜控的怪青年 最爱的电影:玻璃之城 最爱的歌:Forever Love 风筝 旧欢如梦:撒加、绯村剑心、杨威利、无情、柳随风 激爱新宠:羽多野 涉 墙头窥伺:寺島拓篤、近藤隆、绿川光、前野智昭 挚爱本命:置鮎龍太郎、遊佐浩二、野島裕史、櫻井孝宏、福山润、野島健児、高橋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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