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细雨扣夏弦

烟波湖畔

吹箫弄青莲

拟仿陶翁东蓠下

煮酒青梅南山前

醉卧扁舟笑看星

稍作轻狂

神州把诗添

有友相知何所求

不修千年也是仙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我听得到
时间:2005-12-11

在洛阳,只有短短的两天不到,而在龙门石窟仅仅只有大约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但这三个多小时,却仿佛流过了时间的长河,悠悠千年的风霜在眼前一一晃过,不知道是谁在叹息千秋的荒凉,又有谁在吟唱,这伊河边千古的歌谣。

耸立在伊河两岸的山,一岸青葱,一岸班驳。大多数的石窟都在右岸。那些由北魏时期开始,经历了多少个朝代,经过了多少工匠的雕凿,而今矗立在我们眼前,又只剩下几多?

大多数的佛像和石窟都已经残败,看不清面容的佛像数不胜数,但仅仅只剩下模糊的线条,仍旧能震撼在当场的我。

时光的断垣残壁,在龙门的半耸高山上,阳光铺洒在山面,却照不进深幽的洞穴,除了莲花洞以外,我看到的石窟几乎都是凹陷在山里,终年不见阳光。洞穴纵然残破,站在那些高耸的窟门前,相信没有一个人会不赞叹与感动,那些千年之前的人们,仅仅依靠最简单的工具,在这坚硬的石头上雕刻上优美的线条,丰富的表情,以及动人的千资百态。

几乎已经不是崇拜所能表达的心情。

大多数的石窟与佛像都出于保护用栅栏包围着,偶尔有些小的石窟,曝露在栏杆外,情不自禁用手轻轻抚摩着,耳边几乎可以听到遥遥传来雕凿的声音,“叮……叮……叮”,那千古流芳的莲花洞,万佛洞,人们也只记得发起建造的人的姓名,而那些没落在名门前的那些不知名的石窟,却悄无声息地安顿在山的角落,甚至没有人去问津,它们连窟名都不曾留下,有的洞窟早已进水,佛像班驳,甚至已经被风化得连线条都看不分明,人们早已不屑于再花费时间去观摩这些残破,而我的指腹却分明感到了疼痛,有谁还记得那些用尽心血,耗尽气力,一锤一斧精心雕凿的工匠的名字?

我站在洛阳凛冽的寒风中,站在伊河的对岸,遥望对面高耸的莲花洞里根据武则天的容貌雕凿出来的佛像,风从伊河的远处吹来,我听得到时间深处遥远的叹息,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哀伤;伫立在孤寂的千手千眼佛前,从不曾被提起的名字,已不见痕迹的模糊佛像,已不被人问津的寂寞洞窟,我听得到千年的呼唤,狂风沙亦未能磨灭他们的功勋,至少还有人在为他们感动,为他们流泪。

越过伊河,遥对着宏伟的龙门,憩息着唐朝一位伟大诗人的灵魂。白园里,郁郁葱葱,清幽静默,小桥流水,亭台诗廊九曲连环,即使是参观的人们,也都放轻了脚步,害怕惊扰沉睡千年的英灵。整个白园,几乎只听得到鸟鸣与水流,白居易的冢上,草青繁茂,周围大都是白氏后人留下的碑文以及日本友人仰慕而作的诗文抄摹。卖炭翁、长恨歌、琵琶行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诗句,都伴随在诗人英灵的左右,离离原上草,也记得春风的路途,青葱在冢前园边,春来的江水记得他,最忆的杭州记得他,山寺的桃花亦不曾忘却,他点缀的四月芳菲。而千年以后的我们,更记得他,听得到他灵魂深处的声音,以及为我们留下的,永久不会磨灭的灵魂的印记。

PS:丢脸的是,在白园居然迷路了,展转几番,才出得门去-_-|||

行程匆匆,少林寺白马寺都来不及去,爬上深夜十点的火车,疲倦得立刻就睡了过去。


  发表于  2005-12-11 10:11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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わ・た・し
植物园里一颗顽强的高坚果 悠然小筑挂名老板 理智总是超越情感的金牛座 咖啡控、音乐控、眼镜控的怪青年 最爱的电影:玻璃之城 最爱的歌:Forever Love 风筝 旧欢如梦:撒加、绯村剑心、杨威利、无情、柳随风 激爱新宠:羽多野 涉 墙头窥伺:寺島拓篤、近藤隆、绿川光、前野智昭 挚爱本命:置鮎龍太郎、遊佐浩二、野島裕史、櫻井孝宏、福山润、野島健児、高橋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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