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细雨扣夏弦

烟波湖畔

吹箫弄青莲

拟仿陶翁东蓠下

煮酒青梅南山前

醉卧扁舟笑看星

稍作轻狂

神州把诗添

有友相知何所求

不修千年也是仙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爱一个人,好难
时间:2007-12-15

前日,友人Y电话来询问安装网络的事宜,谈吐间言辞闪烁欲言又止。

当时正在忙碌,也就直接问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她还是吞吞吐吐,只是说友人F生病了,让我有时间给她打打电话。

我大部分时间是个迟钝或是弱智的人,听不大懂人家的话中话,可偏生那天我EQ正好升值,直觉敏锐得要命,“她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吧,很简单的三个字,却承载的是一个生命的诞生。

Y大姐骇然,你怎么这么厉害,一猜就能猜到?

当时,真顾不上沾沾自喜的,因为那个生命的到来,将带来一大堆问题。

他,是他的母亲渴望已久的孩子,却并非他的父亲所想看到的孩子。

Y大姐说,孩子的父亲让F姐回去与她母亲商量一下,自己决定。

没有喜悦,没有承诺,只有不负责任的回避。

掰着指头算算,他们来往也已五六个念头了吧,F姐为他流了多少眼泪,我是亲眼见的,至少我也陪着流过好多了,至今我仍清晰记得,在北京帝景的酒店大堂里,F姐的眼泪,晶莹苦涩,她与我叙说的表情非常平静,只有眼泪从那不平静的眼里坠落下来,滴得我心一阵疼。

我问Y姐,F姐的妈妈怎么说,她说什么都没说。
这段感情,早在她家人当中就是不被看好的,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甚至是家人也说她傍上了大款。
说实话,Y与F皆是不幸的人,在她们身上,我看到了太多的泪水,太多的痛苦,多到让我至今再难相信真情。
F姐曾对我说,她从来没有图过他什么钱,为了能与他共偕连理,她甚至签下了很屈辱的不平等条约,放弃所有能从他家里得到的所有权利与财富,只为与他在一起。
而那一个家族,只顾着戒备她,戒备她是否会从他们家族分走任何一点点财产。
笑,这就是身家上亿的有钱人家的嘴脸么?

我大概总是充当那根打鸳鸯的棒,每每面对那对泪眼,总是忍不住劝,可是我也心知肚明,爱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回头的,而且,在这尘世间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等着哪一天,终成弃妇贻笑大方。
那么,为他生个孩子吧。
我们也曾这样设想过,想来有个孩子,也许能改变现在这般胶着的情形。

孩子,如愿以偿的来临,但一家欢喜几家愁。
她欣喜,为了她爱的这个男人,她甘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的骨血,只要他的孩子。
瞧,前些天还在为他洗衣做饭呢,这下可好了,劳累过度,回自己娘家保胎了,而那个男人呢?会否如她对他那般殷勤呵护?

那个下午,尽管堆在手头的事情很多,我还是撑着头在办公室里怅然发呆了。
电话就在手边,始终没有打。
我知道,她决心已下,就象她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他一般,哪怕再伤心,哪怕身心俱损,她依旧不变真心。
只有偶尔的,与我说笑,说这辈子她是没指望了,爱错了人,劝我一定要找一个爱我的人才行。

没来由,想起《白蛇传》里的一段唱词:
实指望夫妻恩爱同偕老
又谁知风雨折花春难留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我常常想,爱情下的咒真的好难解,我身边的这两个女人,为爱情折磨得不堪重负,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唱情歌,还有那么多人在写爱情?
爱情的毒,总是骗人甘心喝下,要知道,沧海桑田都那么遥远,我们所贪图的,不过是短短一生的温柔,只可惜,童话太美好,永远太遥远,我们身在凡尘中,无人救赎。


  发表于  2007-12-15 19:22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谁都不爱,一身截然
但是我死活做不到,所以尽管很多人说,做某人的饭很辛苦,但是我死心塌地,毫无反悔
工藤梨落 ()   发表于   2007-12-15 20:02:30
わ・た・し
植物园里一颗顽强的高坚果 悠然小筑挂名老板 理智总是超越情感的金牛座 咖啡控、音乐控、眼镜控的怪青年 最爱的电影:玻璃之城 最爱的歌:Forever Love 风筝 旧欢如梦:撒加、绯村剑心、杨威利、无情、柳随风 激爱新宠:羽多野 涉 墙头窥伺:寺島拓篤、近藤隆、绿川光、前野智昭 挚爱本命:置鮎龍太郎、遊佐浩二、野島裕史、櫻井孝宏、福山润、野島健児、高橋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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